伏羲皱眉道：“那也不一定，或许不是为了对付那位。”
另外三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实力悬殊太大，这次量劫能保住人族气运就算成功了，不必谈更多的谋划。
四人谈了一会，最终决定由女娲拿轩辕剑给张清，请他立人皇，凝聚人族气运，护佑人族。
……
殷城。
一家高档茶馆里，一个头戴布帽，手拿折扇的书生正站在茶馆中央，声情并茂的讲述聂小倩与宁采臣的爱情故事。
大概是张清流出了许多话本的缘故，这个时代茶馆和说书人的出现竟然提前了。
这间茶馆分天地玄黄四等厢房，张清在人间的身份是畅销话本写手，自然坐在天字一号厢。
他的左右是石姬和放假的杨婵。
杨婵毫无形象的磕着瓜子，一边听书，一边吐槽说书人对原著的某些修改。
石姬则是端庄的跪坐在垫子上，时不时给张清添茶水。
“公子，你也不说说他们，这宁采臣怎么就变成商朝大官了，结尾还和转生的聂小倩在一起了！”
“我挺喜欢这个结局的，但是这不是您的本意啊！再说了，之前那个悲剧式的结局更让人印象深刻！”
……
杨婵边嗑瓜子，边叨叨个不停。
张清无奈的看了一眼石姬，石姬立马拿起桌子上一块糕点塞进杨婵嘴里。
“唔……石姬！”
杨婵被糕点堵住嘴，这才消停了一会。
张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世人都喜欢大团圆的结局，这样的结局或许没有悲剧印象深刻，但对于世人来说绝对比悲剧结局更吸引人，令人满意，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唔……”
杨婵咀嚼着糕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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