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宸回到公寓，喝了整整一大桶牛奶。
又把身体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洗了五遍。
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他在浴室烧掉了沾满鲜血的衣裤鞋袜后，就听见楼下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地鹰的尸体被发现了。
曹宸立刻紧张起来。
虽然是地鹰先动手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应该算是自杀。
但使用的工具却是曹宸的脑袋。
这就说不清楚了。
万一被当做凶手，让警察抓了怎么办？
曹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去看热闹。
顺便“侦查”一下。
围观的吃瓜群众还真不少。
“怎么又是这里？卦馆的老曹好像就是在这出事的。”
“是啊，死状还都差不多，太邪性了！”
“一个月就有两个人被杀，肯定是连环杀手干的！”
“太吓人了，警察赶紧破案吧！”
“哪那么容易啊？听说这附近的监控全都坏了，邪门！”
这对于曹宸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没有监控，想要查到自己的头上可就不容易了。
当然，他也清楚，这不是因为自己的运气爆棚。
而是沃特公司的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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