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道和逍遥道？”
顾言眉头微微皱起，思索道。
天元圣人捋了捋自己杂乱的胡须，说道：
“你是荒古圣体，撕破苍天，血战古皇，理应选择杀伐道，但你性格跳脱，选择逍遥道也不是不可以。”
“额……我能不能两个都选？”
“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又要整和别人不一样的，贪多嚼不烂。”天元圣人幽幽说道。
短暂相处，他也能大致摸清顾言的性格。
顾言却罕见的露出认真神色，道：
“你想逍遥，如何不杀伐？而你杀伐不是为了逍遥，又是为了什么呢？”
天元圣人闻言，略显诧异。
这小子……似乎也并非一无是处。
顾言继续说道：“有人说逍遥的最高境界便是无欲无求，什么都不在乎便是最逍遥！”
天元圣人思忖片刻，道：“有些道理。”
然而，顾言自我反驳道：“可惜晚辈只是一个俗人，懂不得那些大道理，只认为最逍遥便是杀光天下所有敌人！”
天元圣人脸色微变，道场内针落可闻。
他苍老的双眸微微眯起，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道：
“小子，你的杀意……有点重啊！”
“嘿嘿，不敢不敢，晚辈只是升斗小民，无权无势，随口说说。”
顾言嬉皮笑脸的说着。
天元圣人那双苍老的眼睛，仿佛能够洞穿人心，一直盯着顾言看。
哪怕只是一缕残魂，也少有人敢直视这位圣人王的眼神。
然而顾言却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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