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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是份挺简单的工作。”嘉莲想着里索所长的话，“当然……或许有时候会偶尔让你送一些其他的信件，但也没什么难处……”
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嘉莲总觉得他意犹未尽，言辞之外似乎还有他意。
不过，起初嘉莲一直都是送着寻常的简讯，他也渐渐淡忘了初见里索所长时他那焦虑不安的神态，还有他一直困惑的“特殊的信件”。
直到终焉节前天，嘉莲才收到了来自里索所长的特殊委托。
“这是封关系多方的信。”里索所长考量着措辞，“目的地不远，但是我不能去送，所以就由你来吧。”
“为什么是我？”嘉莲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直以来他最想问的。
“里索所长，您就这么信任我？”
里索所长这段时间似乎苍老了很多，疲惫劳累的眼睑黑乎乎的，一双平日里颇为锐利的眼睛也变得黯淡。
“为什么不能是你？”里索所长露出了难得的笑意，“你放心，这并不是在教你做坏事。相反，如果你知道这其中缘由，或许你也会支持。但不是现在。”
嘉莲拿捏着手中的信件，这怎么看都是一封再寻常不过的信，只不过它由白色的信封包着，上面没有丝毫信息。
“这想必是封很重要的信，如果所长您亲自送去会有风险，那恐怕我也会被您所担心的人物盯上。”
嘉莲的意思很明确。如果里索被人盯上的话，那想必盯梢的人也会关注他周边的人。
里索所长凝视着他，沉声道：“你很机敏。所以……”
他稍微靠近了嘉莲，压低了声音。
下班路上，嘉莲换回便装。街道市井此刻终于有了些许节日的气息，寒冷的风并没有阻碍人们的脚步，这个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会打破所有如寓意不明的省略号般的阴霾，成为结束一年时光最后的句点。
交易市场占地偌大，但行走其中更让人觉得是跳蚤市场，什么东西都有，有卖菜的有卖古董的，还有占星算命的。嘉莲不信算命师的把戏，他一直觉得有那几个铜板不如去吃一顿更让人开心。
但如今，他却恰恰站在占卜师搭建的简易篷子外面，从两张半开的帷帘中间向内张望。
他开始怀疑手中信的内容。联想到里索所长妻子久病未愈，嘉莲忽然觉得这封信可能是指点迷津的请示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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