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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一次去看他,已经过了许久,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不,准确的来说,依然还是秋天。今年的秋天格外的冷,或者说,冷的比往年早,或许是寒潮的原因,今年的第一场雪紧跟在第一片落叶的后面,二者之间的差距,不过是一周之内而已。
当那片雪花落到我的手心的时候,我是极其诧异的,但内心又似乎毫无波澜,有的,或许只是想着要多添几件衣服而已。
耳边传来了树上的蝉的鸣叫声,不过这条路上的树并不算多,或许更多的蝉是趴在那水泥所砌成的墙上,毕竟刚刚无意之中已经看到了一只,它仅仅是那样的不起眼,出现在我的余光里。
这条街上此刻并没有人,有的只是我一个家伙默默地行进着,但仍然有着别人注视着所产生的恐惧与紧张感,环顾四周,确定并没有看到行人或是潜伏在街角和高处的窥视者,但当无意间瞥到那挂在高处的镜子的时候,虽然一时间记不起它的名字,但我切切实实的看到了,看到了那些面目模糊不清的黑影,有一种潜伏在脑中的意识告诉我,他们正在注视着,议论着我,内心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对于他人看法的恐惧感,害怕指责,害怕毁谤,甚至是害怕夸奖,害怕正常的对话与交谈。
心头不由得一紧,刺痛感迫使我的意识逐渐混沌,神经被刺激到迟钝化,冷汗不断地顺着额头和脸颊滚落,但听不见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肌肉的紧张使得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麻木感与想逃离感逐渐让我的大脑失去理智,我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也做不到,最后连嗓子里的喑哑都被剥夺,耳畔逐渐响起嘈杂的人声,混合着心脏的碎裂感,一起攻击着我,让我失去意识……
一路上失神地走着,回到家时,才发现雪虽然已经停了,但依然落满了头,于是便又走出门,将雪花与积雪掸落在地,随之而下的还有几撮头发。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靠着墙坐下,不知道是那些感觉已经消失,还是已经麻木,窗外并没有光照射进来,仅仅是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橘红色的调子,眼前的视线偶尔也会有几瞬的模糊闪过,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着不知从哪里来的话语,仅仅是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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