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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林抓过啤酒，又狠狠地灌了一口，“那，第二次实验的那些女孩子，怎么处理的？”
“死了。”
“什么？！你们……！！？”接下来的话汤林不敢继续说出口，但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何年。
“不是，我们原计划是将她们体内的胚胎取掉，然后配合药物和脑电波刺激让她们那段记忆沉睡。”何年低垂着头，脸上的神色十分晦暗。
“那为什么……死了。”艰难晦涩的开口，汤林手上的罐子早已经捏的变形。
何年深呼吸一口，压下胸口沉闷的感觉，许久才继续道：“是里面的一个女实验员。她在我们闯进实验基地的时候想要把那些女孩儿从密道运走，但是看见我们来了，就想下死手。隔着那扇铁门我们眼看着她把药剂扎入那些女孩身体里，我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唯有一个，一个人逃了。我们破门的时候她趁机从密道跑了，后来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何年的声音像是碎玻璃，一片一片地刺向在座所有人心里，“那就是逃走的073号试验品，也是我们原本要找的对象。”
“可是现在看来，目标另有其人。”
何年终于结束了这漫长而残忍的叙述，伸手想去抓桌上的啤酒。
一直闷头灌酒的吴泽伸手拦住了他，“你的身体……”
“早晚会死的，不差这一点。”何年笑笑，其中苦涩，不言而喻。
“我们后来获取了大部分的实验数据，唯有一盘加密的光盘至今无法解读。”沉默片刻何年继续说道：“已知的精神力者能力包括简单的移动一些轻便的物体，包括摧毁和控制。可以控制精神力低于自己的生物，使其承受巨大的生理压力，包括但不限于疼痛。在一定范围内，强大的精神力可以做到瞬间摧毁另一个人的神经系统。”
“所以，您的意思是，今天的案子是……有人控制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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