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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杨淑雨一回到家，李辉就问她：“零是什么意思？”
杨淑雨一时不解，反问：“什么零？”
李辉抓抓脑袋，也说不清楚，于是又加问一句：“还有，好宠又是什么？”
这问得杨淑雨更是一头雾水，直到他说：“为什么有人看到两个男的吵架会很兴奋？”
此时杨淑雨蓦地眼睛一亮，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反问道：“那兴奋的人是不是还是女生？”
“对！”李辉立马接话，“而且还是两个。”
他以为接下来杨淑雨就要解答他的疑惑了，可没想到她却笑得更深，嘴里还发出和秦晓琳她们一样的笑声。
杨淑雨一手搭上李辉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如果是我，我也会很兴奋！”她右手还竖起了大拇指。
“为啥呀？！”
杨淑雨摆摆手，翻着白眼以一种自得的口气跟他说：“你不懂！”
“就是不懂才问你啊！”他气急地喊道。他想通过听她的心声来得到答案，可是她此刻心里也和秦晓琳她们当时一样，除了“嘿嘿嘿”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李辉要崩溃了，抱着脑袋痛苦地叫着。
听到动静的华年从房间里走出来，边舒展筋骨边问：“姐姐，你们在吵什么呀？”
“对哦！还有你！”李辉迅速蹿到华年的身旁。他因为不想打扰她画漫画所以才没有去问她，现在她出来了，他就赶紧趁机问，“小不点，我问你，为什么女的看到男的吵架会很兴奋？”
华年在房间里闷了一天，脑瓜子此刻有些不清醒，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读懂他的话，喃喃应道：“我觉得……如果是男的看到女的吵架，也会很兴奋吧？要是打架的话，可能就更兴奋了。”
她的话非但没帮李辉解决疑惑，反而还给他增加了新的问题：人类喜欢看吵架和打架？那如果是我和屠无打架，他们会不会想看？
见李辉自己在一旁歪着脑袋思索起来，华年以为已经回答了问题了，然而杨淑雨却说：“不是，年年，他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华年也歪起了脑袋。
杨淑雨笑而不语，笑得意味深长。
片刻后，华年一只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个！”
“哪个！？”李辉问她。
华年不答，笑着反问他：“谁和谁吵架了？”
李辉怔怔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我和老头儿。”
闻言，华年快步走到杨淑雨身旁，低声说：“姐姐，你怎么看？”
杨淑雨皱眉苦恼了一下，然后歉疚地对李辉说：“李辉，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对不起！如果对方是烟尘大神的话，我只能觉得你是零了！”说完她郑重地向他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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