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们了。”
“果然。”钟鸣苦笑一声，“徒儿不说，我也知道。”
柳玄瞧着他又年轻了，穿着一身淡绿色，倒是跟湖边的柳叶颜色相近。
“签订灵契吧。”柳玄催促道：“我很快离开。”
主动邀请签订灵契，想必也不需要什么手段了。柳玄只想赶紧签了，以免夜长梦多。
钟鸣收起脸上的笑意，负手而立，面对柳玄握了握拳头。
“果然啊。对别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钟鸣看着柳玄，从眉眼，高挺鼻梁，再到润红嘴唇。
一点点地移动视线，像要把柳玄模样刻进他的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看什么？”柳玄问他。
“没什么？”钟鸣收起视线，从柳玄的身侧往前走，一直走到了湖边的鹅卵石上，看着宽广的湖面，“玄儿，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不求回报的与你签订灵契呢？”
“什么意思？”柳玄闻言不满地蹙眉，转身看着钟鸣的背影，“你诓骗我过来找你？”
“算，也不算。”
“哦？”柳玄走到钟鸣的身边，“我向来不喜欢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动成为归天阵的祭品。
柳玄眼底含着狠辣。
当钟鸣转头看向柳玄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里的算计。
“我有条件。”钟鸣一步一步走向柳玄，“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如果是成为你的独一无二，那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我理解。你要找人祭阵，自然不会成为谁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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