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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明那辆保养得还算不错的旧丰田，七拐八绕地停在了一栋……嗯，非常有“年代感”的大楼前。
程咏恩抬头望去，斑驳的墙皮诉说着沧桑，几根倔强的爬山虎顽强地攀附在墙缝里，窗户的玻璃蒙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灰垢。
与其说是警署的秘密部门，不如说更像即将被拆迁的危楼。
“到了。”陈启明熄了火，推开车门。
程咏恩跟着下车，目光立刻被大门旁边那块摇摇欲坠的木牌吸引住了。
——南洋民俗文化交流咨询公司。兼营：风水堪舆、命理咨询、疑难杂症化解。
字迹倒是挺工整，就是那饱经风霜的样子，让人怀疑它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程咏恩嘴角抽了抽，这伪装……还真是朴实无华且枯燥。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比合理。
总不能挂个“皇家警队灵异事件特别调查科”的牌子吧？那估计第二天门口就能排起等着驱邪算命的长龙。
“很合理，对吧？”陈启明似乎看穿了程咏恩的想法，嘴角也难得地扯动了一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看起来就嘎吱作响的大门。
门内倒是别有洞天。
空间不小，但被塞得满满当当。
空气里混杂着线香、旧纸张和……某种可疑草药的味道。
角落里，一个穿着半旧警用夹克、头发花白的大叔正用罗盘……当碗？吃着云吞面！
看到程咏恩看他，他嘿嘿一笑，用筷子敲了敲罗盘边缘，“吃饭家伙，两用！新来的？坐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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