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阶层安宁学院，刚落地，姜繁生牵着阿佑径直去往齐归的摊子。
“齐老师，她叫阿佑，是个很厉害的傀师，可否为她办理入学手续？”
熟悉的声音，齐归头未抬就先答应了：“好，稍等一会儿。”
“等等！”
察觉到姜繁生气息有变化，齐归猛抬头凝神感受，惊道：“你这就晋升到搬山境初期了？”
甚至气息还在往中期靠！
好好好，学院又多一名大将，他齐归的地位又下降一名。
不对，说不定是两名。
齐归摊开名册翻了翻，修习傀儡术既耗材又磨耐心，整个学院修习傀儡术的学生都写不满一页。
他提笔悬在末尾，问：“是哪两个字？”
“我取的名字我来写。”小骨娃娃飞出阿佑的口袋，跳到桌上抢过笔，抱着比自己还高的笔费劲写起来。
写完丢掉笔，蹭蹭两下跳回口袋乖巧缩成一团。
齐归伸长脖子瞄了眼，在心里感叹：好精巧的人偶，甚至还有自我意识？这名叫阿佑的学生傀术很高超啊。
不对，这学生也是人偶？
人偶修傀术？
自己修自己？
那是先有傀术还是先有人偶？
齐归感觉脑子有点绕不过来，索性直接丢掉大脑继续流程。
“你修为在何境界？”
“修为？”阿佑两个纽扣眼飞速转圈，“我没有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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