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的碗筷收拾完，凌家客厅里的氛围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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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耀祖、张联森、李有才和凌建国凑在一桌打牌，李斌搬来一个塑料板凳坐在凌建国边上看，牌是凌哲从抽屉里翻出来的旧扑克，边缘卷得能当橡皮筋，凌耀祖刚摸牌就抱怨：
“这牌也太旧了，摸着手都不舒服，跟我当年在厂里玩的差远了！”
凌建国一边洗牌一边笑：
“爸，普通人家过年，能有牌打就不错了，还挑啥？您要是嫌旧，明年咱买副新的。”
方婉、王秀兰和郑丹还有隔壁的王婶、卖菜的李婶坐在旁边，手里剥着瓜子，聊着街坊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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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说他家乐乐最近会背唐诗了，李婶也跟着搭话，手里还把剥好的花生往凌小渊面前递：
“我家儿子年后要带对象回来，说是在网上认识的，长得可俊了，到时候让小渊也看看，沾沾喜气。”
方婉笑着点头，伸手帮小渊理了理棉袄领口：
“可不是嘛，小渊最近说话也越来越利索了，昨天还帮我递抹布擦桌子，比他哥小时候懂事多了。”
凌小渊坐在王秀兰怀里，手里拿着个小灯笼，是凌哲昨天给买的，按一下就亮，他时不时按一下，灯笼的光在屋里晃来晃去，惹得大家笑。
没坐多久，郑丹就站起来拍了拍手：
“走！去我家看春晚！我家那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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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的电视，比你家这台大一圈，看歌舞节目清楚，省得挤在这儿眯着眼瞅。”
众人一听都乐意，凌哲率先抱起凌小渊，小灯笼的光在他怀里晃悠，一行人说说笑笑往二楼走。
楼道里飘着别家的饭菜香，还夹杂着孩子们放小鞭炮的
“噼啪”
声。
张联森家的客厅比凌家宽敞些，32
寸的电视摆在电视柜中央，屏幕亮得能映出人影。凌小渊被放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凌哲淘汰的旧玩具车，车轮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滚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电视里跳动的歌舞画面。
王秀兰拉着郑丹坐在沙发另一头，小声聊着家长里短；方婉看着电视里的小品，手里拿着个普通的搪瓷杯，上面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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