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知圆返校是为了准备毕业论文。
为了不刺激秦朝阳，她从来都不在他面前提“论文”的事情。
李知圆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
她写八百字的作文都要东拼西凑水字数，可她居然写了20页a4纸的毕业论文。
她写的是如何在新时代传播太极拳。
她还把程锐写进了论文里，因为她帮程锐的游戏设计武打动作，她认为游戏能很好地传播传统武术。
导师对她论文的评价是：很幼稚，很认真，很诚恳。
李知圆很喜欢这个评价。
不管做什么，她好像都是这样的。
不够聪明，不够圆滑，都是凭着一颗真心，和很多的毅力，尽量做好。
答辩结束，李知圆和室友们拍了很多照片。
从四个人的妆造，到预约摄影师，都是肖卓星一手操办的。
她们穿着一套民国时期女学生的校服，在砚池边拍了一组照片；
她们穿着日韩式的制服，在她们经常上课的教室也拍了一组。
当然，重头戏是他们穿着学士服，在学校正门“南州大学”的牌匾下拍了一组端庄、正式的毕业照。
尽管照片还没有制作完，但李知圆看着手机里的“枪版”，就已经很期待了。
她找出了四年前她们一起拍的合影。
那时军训又苦又累，她们晒得黑不溜秋。
再加上她们那时正因为生活习惯闹矛盾，每个人的表情都是苦大仇深的。
一对比，四年间，她们都比以前成熟漂亮了。
李知圆看了很久，很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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