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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的间谍。”
明知霍占极不会信，楚暮还是迎着男人的目光把话说完，“霍廷说他近期会有大动作，具体是什么，我没问，就算问了，他也不可能告诉我实话。毕竟他同你一样，对我心存戒心。”
说到这里，楚暮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杏眼也低垂下来，落到湿漉漉的地板上，“说来实在好笑，我这个玩碟中谍的人，到头来，两边都不信我。”
霍占极听完，没立即作声。
他轻靠着盥洗台的池沿，挺立的双肩担着灯光，男人刀削般锋利的眉骨下，一对阴晦莫测的眸子正微微眯着眼瞧她。
似是想透过楚暮这层故作苦涩的表面，洞悉她最真实的本质。
少顷，霍占极薄唇勾动，眼角的敏锐让置身于光晕中的他，添了几丝冷情，“现在才觉得委屈？不是你自己要左右逢源的吗？”
“我不这么做，现在也站不到你面前。”
楚暮抬首，四目而视，她唇线艰难扯了下，“当年季家的慈善晚宴上，我有幸捡到一支笔，却不慎丢了自己的心。”
说到这，楚暮只觉霍占极脸上有瞬间的阴霾。
她迎着男人犀利的凤眸，仔细端详，记忆被拉回那个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当时他就独自坐在沙发近角落的休息区，一身纯黑色阿玛尼高定，鞋子是爱马仕旗下的英国品牌johnlobb，这款鞋是当年新出的限量版，我哥提前预约了大半年都没买到……”
楚暮尽可能把细节描述完整，边说边观察着霍占极的神色。
那场晚宴，受邀的贵宾各个极有身份，季家的保密性做得十分到位，别说监控，就连手机拍照都绝不准允。
霍占极削薄的唇瓣却是拂过一抹讥诮，他将手里的毛巾甩到池沿旁，“我不是来听你讲情感经历的。”
说完，男人迈开长腿，撞开楚暮的肩膀，径自走出浴室。
楚暮右脚退了步，方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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